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70、剑试天下

“哎呦。”

“可算是出来,累死贫道了。”

日头火辣,晒的人苦不堪言。

但即便如此,京城闹市里依旧是人潮汹涌。

四处都是往日游手好闲的浪荡子、游侠儿。

目光闪烁,打量着人群。

像是,在搜寻着什么一般。

而他们要找的那个人。

此时已然是悄然离去,返回了仙茗山。

“罢了,罢了。”

“这京城,看来不能再送了。”

躺在树荫下,享受着一旁吹来的凉风。

李真语气无奈,同自然抱怨。

浅浅冰蓝色的长生真气,伴随着她手中蒲扇摇晃。

化作一抹寒气,散向四周。

正当纯天然造冷机的自然听到他这话。

潺然的脸上亦升起几分无奈之色:

“道长,我还是想不通......”

“想不通?”

“有什么好想不通的。”

李真没抬头,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。

“明明是您费尽心力编撰的功法,为什么要白白送出去。”

“您看别人就不一样,哪个不是把自己传承当做宝贝,藏着掖着的。”

“您倒好,四处去传,生怕人不知道似的”

自然眨着眼睛,内里满是疑惑。

李真嘿嘿笑着,也不答。

探手摸了几颗冰镇的葡萄送入嘴中。

这是蹭赵神月的福利。

宫里给她送吃穿用度的时候,往往会顺带着给他准备一份。

李真倒也没推辞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。

直到嘴里的冰凉顺着喉咙涌入肺腑,降了降内里燥热。

他这才开口,悠悠说道: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

“功法本就是创造出来给人练的。”

“如果都像那些老顽固一样当个宝贝似的藏起来,又怎么知道里面的错漏,又如何改进呢?”

“看似是那些得法的人赚了,但实则啊,还是贫道赚了。”

“哼哼~”

发出一阵鼻音,似有几分得意。

说是这么说,但实则也不尽如此。

他这武典虽然草创。

但却是尽得他所有武学智慧。

外加还有李太清的传承杂糅其中。

尽管在李真看来,依旧和他想要的东西相距甚远。

然而在后天至先天的这段修行路上,还是没什么问题。

至于他不辞辛苦,当老爷爷散功法。

不过是另有目的罢了。

眼下收手,一是因为知道的人太多。

二来,确实是所选之人已经足够。

接下来,只需要静静观察就是。

“如我所想不差的话,应是与人之体质有关。”

“五行阴阳说,看来并非虚妄。”

“古人大才,早已洞察一切......”

心中如此想着,也没有和自然说太多。

没個最终结论的事情。

说出来,不过是徒惹心忧。

倒是她的反应,让李真神色动了动。

“这样嘛。”

轻声自语一句,似乎有些理解。

眼中的疑惑散去,换成了闪烁的光彩。

未有迟疑,坚定一语:

“道长功法中若有什么错漏,拿我来试便是了!”

“又何必,去找些其他心思不明的人呢。”

李真神色顿住。

目光转动,在她面上凝滞了片刻。

“练你的就是。”

“贫道的功法,区区后天境能有什么错漏。”

沉声呵斥一语。

似是坏了心情,起身背着手踱步进了楼中。

身后的自然停了手中摇晃的蒲扇。

平静的脸上,忽地浮出一抹笑意。

只是,未听到。

离去的李真喃呢了一句:

“我这养傻了的道童。”

......

天授十六年。

最近几年南北两面过的都很安稳。

尽管南边借着自家终于有了个大宗师撑场面,多了几分底气。

在两国边境上,竟也有了几分胆色。

时不时的,就会主动跳出来主动挑衅一番。

但北周这面有上面的命令压着。

权当他们在狗叫,理也不理。

只是照旧的练兵,然后轮换。

全然一副把这边当做练兵场的样子。

不过无论哪边的高层,心里都十分清楚。

南北两国之间,必有一战。

或早或晚而已。

而伴随着这几年赵晴坐镇京城,掌握着绣衣都这把刀。

逐一将大周这尊巨人身上腐肉割下的同时。

不断地改革制度,选拔人才。

如此治理下,整个大周已经焕然一新,国力蒸蒸日上。

在局面一片大好的情况下。

朝廷内外,已经渐渐开始有统一南北的声音发出。

初时还弱,被前朝老臣合力压了过去。

但随着这些跟不上时代发展人物的一一退出舞台。

新生代青壮派大权在握。

这种声音,已经开始占据上风。

南下统一的必要条件已经充足。

至于战争什么时候打响?

或许,就在明天。

......

仙茗山。

今日难得下起了小雨。

溅在山林当中,升起一片云雾。

让这个矗立在京城一隅、闹中取静的高山。

此时此刻,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仙气。

行走在前往天都峰的路上。

任由牛毛细雨打落身上,李真脑海里有几分迷茫。

自从他把天人武道的秘密落于纸上,送到赵神月手里后。

两人之间,就已然心照不宣的少了来往。

只是今日......

缘何来唤?

“算了,想那么多作甚。”

“一见便知。”

懒得再去费那个心思猜测。

李真身形一动,消失在濛濛细雨当中。

轻烟渺渺,琴音潺潺。

仿若有天阙仙子临尘,独倚窗边、隔帘听雨。

当他走进山顶殿宇的时候,所见到便是这一幕。

见到他走近,赵神月转过头。

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指着桌案,淡淡说了句:

“来了,坐。”

李真自无不可。

今日非是他有事登门,自然不急。

坐定,斟茶。

良久的寂静之后,终于开口:

“南燕国师傅天鸣近日破关而出,发剑贴,欲要剑试天下。”

闻言,李真眉头挑了挑。

谁给他的底气。

“包括大周?”

他呲溜了口茶水,有些烫嘴的问道。

“包括大周!”

赵神月语气潺然,不平不淡。

随后,又添了一句。

“你知道,我也是用剑的。”

李真:???

还真不知道。

目光中带着疑惑的看向她。

“我修行在紧要关头,不可随意出手。”

“他若来仙茗,需你将他拦下。”

李真抚着下巴上的胡须,心中思绪转过。

片刻之后,笑吟吟的说道:

“好说。”

......

天授十六年,三月初七,春。

南燕国师傅天鸣出金陵,向西行。

此行:剑试天下。

三日后,一剑败先天宗师青虹剑柳飘然。

在场诸多江湖人士佐证,其未用大宗师之力。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